北京驻校社工校园里的“另类存在”


站在台上的陶静以前从没想过,说别人的故事,能把自己说哭。

可是那一次,她就真的哭了,为了别人的故事。

他有一个称之为“大姐”的好朋友,他说之所以会选择跟“大姐”交朋友,是因为“大姐”很照顾他,会给他买饭,还会在他没钱时给他钱打车。

小飞说他很喜欢这种被管的方式。“我爸特别不容易,我们家要是没我爸早塌了”。

有一次上体育课,小飞的腿抽筋了,同宿舍的孩子主动过来帮他按摩,这让他非常感动。

“看着他们一点一点进步,真的挺感动的。”台上的陶静,声音哽咽。

“我不是那样的女孩儿!”受伤后的小白面对家人的不信任,心里更加悲伤。

在学校里,陶静和她的同事们很容易就捕捉到了他这样的心思。

不过,在陶静看来,小林是个单纯的孩子,他说自己在外面没有在家的那种安全感,所以就习惯把自己封闭起来。他从小就有过与老师相处不愉快的经历,到了现在的学校也总是觉得老师不好相处,这种潜意识下的想法成为他和老师之间的屏障。

这就是一群让老师、让家长头疼的“坏孩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送到一所专门学校:北京海淀寄读学校。

在任课老师眼里,15岁的小铁(化名)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在学习、为人处事方面都表现得很好。

这让社工们觉得他真的不是一个“坏孩子”,“他只是渴望爱和关心”。

2019年的寒假里,在又一次和社会上的朋友出去玩时,她遭遇了性侵。

自2014年起,北京超越社工事务所在海淀寄读学校设立驻校社工服务站,由专职社工和志愿者一起通过个案辅导和团体辅导的方式,为这里的孩子们提供服务,解决他们成长当中的烦恼。5年多来,一批又一批的孩子悄悄地改变。据介绍,超越是北京最早开展驻校社工服务的机构。

“她不听话,总是出去玩。”陶静说,家人在心疼她的同时也总忍不住抱怨。

成长在单亲家庭的15岁女孩小白(化名)也是问题重重,与社会上的人交往、夜不归宿……这些问题直到她转到海淀寄读学校以后依然存在,这让老师们头疼不已。

小铁自己也从不认为自己优秀。“我觉得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觉得我考不上高中”“为什么别人什么都会,我什么都不会”……面对社工,小铁从来都是在自我贬低,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

在陶静看来,这同样是一个因父母长期缺位而产生问题的孩子。在这个家庭里,爸爸因离婚而消失,妈妈在较远的地方工作,教养小白的重担就被推给了年迈的爷爷奶奶,这为她日后种种的不良行为埋下了伏笔。

小黑(化名)是在城市历奇中蜕变的。

“别人骂你三次以上你就打他,打坏了老爸负责”。父亲的处事方式无形中影响着小飞,在之后的学习生活中,他或多或少地受到这种影响。

陶静是这所学校的驻校社工。

这样的“问题孩子”,陶静他们遇到的太多——几乎不和别人说话的小黑、容易发脾气的小胡、平时总觉得没有存在感的小西……

可是,他也有另一面——不爱表达,平时多是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在活动中遇到不顺利的情况时,很容易表现出沮丧的情绪,以抱怨来应对问题。

在北京海淀寄读学校德育副校长姚鹏龄看来,驻校社工的服务是对学校传统教育方式的一种有益补充,社工们可以更专业地和学生进行有效的沟通,从而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而这,也是学校让社工们进驻的初衷。

全省当日发热门诊诊疗人数3245人。目前追踪到密切接触者978人,已解除医学观察165人,尚有813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在2019年北京超越社工事务所精品案例点评会上,她把那些孩子的故事讲给同事、学校老师以及社会专业人士听。

      该剧集将于3月16日开播

事实上,他们在不断创新服务方式。

      《反美阴谋》由薇诺娜·瑞德、约翰·特托罗、安东尼·鲍伊、佐伊·卡赞、摩根.斯佩克特、艾奇·罗伯逊等主演。大卫·西蒙、埃德·伯恩斯担任执行制片人。

那些“别人”不过是一群还未成年的孩子,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打架的、逃学的、抽烟喝酒的……

在海淀寄读学校,驻校社工是学校老师的得力助手。面对那些“难搞”的孩子,他们总能想出不一样的办法:手工校本课、城市历奇、舞蹈、交换日记……这是近年来他们创造出来的“新花样”。

这个过程更像是在打开心扉,社工们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群等着打开心扉的孩子。

起初,小林很不合群,在课堂上还曾出现与老师起冲突的“危机事件”。

社工们对他进行了细致的评估。

在海淀寄读学校,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并不能简单地评判。

他们有哪些“另类手段”

去年刚转到海淀寄读学校的小林(化名)曾经是陶静重点跟踪的孩子。

“整个身体语言都表现出了对外界的抗拒。他喜欢穿那种带帽子的衣服,什么时候看到他把帽子拉下来,整个脸都埋进去,那就是又出现封闭的状态了。”陶静说。

在发生逃学事件之后,原本很少和儿子沟通的父亲开始频繁地跟小飞交流,并对其进行严厉的管教。

在老师们的眼里,小林是有点封闭的。班里开展什么活动他都不参加,总是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里。

但与有的孩子不服管教的情况不同,小飞愿意被管。

“会主动跟社工进行沟通,无论谈及什么话题都能很大方地说。”这是小飞留给她的印象。

他们习惯于屏蔽孩子们的缺点,只看优点

“他们平时的情绪怎么样,跟老师同学之间的相处有没有问题,能不能适应现在的学习生活等,分析他们产生这些问题行为背后的心理问题。”陶静说。

可是在陶静眼里,这是一个性格开朗的男孩,虽然有时候也会犯浑,但是很讲义气。

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行为?

“每个小孩的问题都不一样,服务的方式也会不同。”驻校社工服务站站长吴志娇说。

13岁的小飞(化名),在外人看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打架逃学,混迹于一群问题少年中,常常会出现在KTV、酒吧等未成年人禁止出入的场所。他说他脾气很差,一生气就容易和别人打架,因为“别人招我一次可以忍,再招我我就忍不住了”。因为这些事,他还被原来的学校处分了。

有的时候,这些孩子还会因为他们已有的问题产生新的问题,甚至因为这些问题而受到伤害。

小飞成长在一个重组家庭,和父亲、继母及同父异母的妹妹生活在一起。在他的成长道路上,父亲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在这所学校里,陶静和她的同事每天都要面对那些在别人看来有点特殊的孩子。不过,在陶静和她的同事们看来,这群孩子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在某个阶段出现了一点靠他们自己不好解决的小问题。

大多数时候,社工们并不过分关注孩子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良习惯才走进这所学校的,而是更加关注他们当下的表现。